“说的有道理呀!”
“真是其心可诛!”
“这女人狠起来,真是比男人还厉害。”
“幸好北国的刑部不是沈家掌管。”
“财政落在沈家也不是长久之计啊,怕不会成为第二个康家。”
“比康家更毒,转笔杆子的比耍大刀的可有脑子。”
“哎呀,沈司徒。”几个人没想到他还在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尴尬。
“哼。”狠狠瞪了他们几个一眼,中年男人拂袖而去,要不是他气量大,恐怕当场就要吐血了。
身边的小厮紧跟着,回头看看那几个嚼舌根的老爷们儿,又对自家主子道,“老爷,您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如今叫人知道您听见了,怕是要猜疑您日后会不会给他们穿小鞋。”
“这念头一起,您还没做什么,他们便做贼心虚地先下手为强了,到时候怕是于您和大小姐不利啊。”
“什么利不利的,她在宫中都这样了,她想过她爹我么,真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以前多聪慧明白的一个人,怎么就这样了呢,陛下给她下了蛊还是怎么,失心疯,真是失心疯。”
说到这儿时沈司徒突然站定,一把揪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