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了屋里。
望着主子挺括的背影,盛展深呼一口气,对着京池道,“爷在练拳么?”
“爷说睡不着,所以早早起了,看你睡得正香,便没有叫你。”京池如实说着,又压低声音指指里面道,“我觉着爷不太高兴。”
“怎么会,这趟出使北国的差事是爷特意跟陛下求来的,临出门时还高兴得很呢,怎么会不高兴,你们谁惹他了么?”
“咱们谁敢惹爷不高兴。”
他家主子可是朝廷新贵,是陛下眼前的大红人,燕王刚刚登基,本来对那些朝中的老臣乃至身边的近臣都有所防范,可偏偏对自己的近身护卫极其信任倚重,不但赐了王姓,连官职也是任他挑选。
只是男人不愿意留在宫里被束缚,所以特意请求调到了外面。
辛苦是辛苦了一些,但照样到哪儿都被高看一眼。陛下原想将自己的亲妹妹,银婵公主赐给他,可却被他拒绝了,公主作天作地地闹,陛下非但没有生他的气,反而把公主骂了一通,关在宫里面壁思过。
试问这样的尊荣,放眼整个西凉谁还能找得到第二份。
盛展和京池被拍到他身边自是与有荣焉的,又怎么会忤逆他,何况主子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