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域要施针,要等沈冷栀十月怀胎生下孩子,这段时间肯定是上不了朝的,到时候朝局不稳事小,引来外敌就糟了。
沈冷栀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她为了一己之私,毁掉的几乎是整个北国,是荀氏几代人的心血。
“去通知秦王,叫他做好准备。”
“着人飞鸽传书给阿姐,问问韩昭那边的情况,若是解药还没有着落,叫他立刻启程回京。”
一一吩咐下去,安宁想去看看沈冷栀,情毒发作时中蛊者会极其痛苦,纵然孩子已经有了,可蛊虫一日未随孩子离开沈冷栀的身体,她便一日不得解脱。
门推开的时候,安宁下意识地掩住了鼻子,沈冷栀吃喝拉撒都在这一间屋子,时时刻刻都有人看着,生怕她出什么意外,日子着实不好受。
见她来了,女子不由得往墙角缩了缩,奈何夜明珠就在头顶正上方,一点阴影都没留给她。
“若娴妃娘娘的心也和这屋子一样亮该有多好。”安宁叫人寻了把椅子给自己,就坐在她跟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怕是没有料到吧?”
“你是怎么想的,竟觉得陛下会屈服于你,天下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心高气傲。”
见沈冷栀并不予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