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只是她没死,而我阿娘性子别扭,就这样,我阿爷还是千依百顺,你知道我那两个庶出的兄弟姐妹最后如何了么?”
把玩着腕子上的珍珠手钏,安宁抬头,脸上的神色是沈冷栀从未见过的冷峻。
“从小我有的,庶姐求也求不来,”边说边抬起了她的下巴,安宁身子前倾,嘴唇翕张,说出的话格外凉薄,“而只要我想要的,父皇从不吝加倍的给。”
“宫里这些手段,女人会,男人也懂,允与不允不过看他心里怎么想的,我南国的贵妃不似你这般聪明,宫里好歹还留了她一席之地,而你这样算计荀域,你当他会对你铭心刻骨么?”
“好歹我生下了我们的孩子,爱与不爱都好,这个存在却是他不能抹杀的……”沈冷栀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是她千辛万苦得来的,自是珍视万分,荀域真是一点不懂她,她怎么会寻死,既然已经受了这么多苦,又怎么能轻言放弃。
“你听过手心手背都是肉么?”
安宁起身,缓缓说道,“我确实不希望看到心爱的人和别的女人生下孩子,可是手心和手背,多少都是有区别的。”
“孩子可以锦上添花,却从来都不能雪中送炭。”
康卿婉用这一招算计卿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