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于放虎归山。”
“那你要怎么除掉他,下毒么,还是在他回西凉的路上拦截,不论哪种方法,只要西凉王愿意查,总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赫连晏不是个善茬,要叫他知道咱么杀了他的爱将,以他的性子,一定会想方设法讨回来,何况沈穆此番来北国是为了打探消息的,若我们能借他的口稳住西凉,那才是发挥了他最大的价值。”安宁虽是不倾心沈穆,但也不想害死他,若有办法两全其美,也算还了他当年救自己的恩情。
“你的意思是?”
“怀柔。”
“怀柔?”康卿妧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疑惑道,“你是想沈穆留在北国?西凉王野心勃勃,就算没有沈穆,他也会派别的人来的.......”
时至今日她都没办法确定,夺去韩昭性命的究竟是沈穆这个人,还是西凉和北国的那场战事。
是否沈穆死了,韩昭便安全了,还是只要有战争,韩昭都会性命不保。
“所以我的意思不是对沈穆怀柔,而是对西凉王怀柔。只要现在沈穆不要把北国的实际情况告知那边,愿意站在我们这边配合,说服他的主子不要开战,许多事情或许就不会完全不同。”
叹了口气,康卿妧摇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