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没有,但我抓回来一个人,兴许有用。”
他为了寻药,特意进了云照的雪山,幸而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叫他找到了一个擅治蛊的人。
看着那个瘦小的少年,安宁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到,“就是他?”
荀境抹了抹眼泪,也狐疑着,“你去了这么久,就带回来这么个毛儿都没长齐的?”
怯怯看着众人,少年想要为自己辩解,话到嘴边儿还是忍住了。
师父说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人多势众,他还是老实点儿好。
“他是他们那儿最有名的毒师的唯一亲传弟子,我问了许多人,都说若是他也解不了毒,那便真的只能按照沈冷栀所言,与她生个孩子出来了。”
“孩子已经在她肚子里揣着了,那个小孩儿,你过来,快替我阿兄诊诊脉,看看他的毒如何了,”催促着那个少年走到荀域跟前儿,荀境不停问到,“你好好看看,是否真如那女子所言,生下孩子就能解毒。”
“你从了?”看了看荀域,又看了看安宁,韩昭似是觉得自己白跑了一趟。
转过头去不看他,安宁小声回到,“我只要他好好的就是,谁叫你那么慢的。”
“你们这些人真是,既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