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几个人一起到殿外候着了。
看着荀域脸色阴沉,安宁便知他在生气。
“怎么了,不就是睡上两天么,你是担心我还是在担心别的什么......”
“朕不是担心你,朕只是不想像个懦夫一样,朕宁可清醒地疼,也不愿意稀里糊涂地什么都不知道。”荀域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现在虽一日里有半日昏沉难受,但只要熬过那会儿,至少还能与她说说话,问问她可曾受了什么委屈,是否遇上什么难题,但若真的彻底睡过去,这些他都无从知晓。
“朝堂上的事情错综复杂,朕在,你好歹还有个人可以商量。”
“可若是你因此伤了根本怎么办,你答应过我的,要陪我很久很久,还要与我生很多的孩子......”
无奈地笑了下,荀域伸出手去刮了刮她的鼻子,“戚安宁,你现在是担心什么?”
“罢了罢了,你问问他可有什么折中的法子,总之朕不能休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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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张太医和烧火的都找了来,二人连同那个少年一起商量着应对的办法,半日才给出对策。
“我可以研制出一种药剂,每次施针前给陛下服用,至少让他在施针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