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沈冷栀终究难逃一死,只是我觉得于他而言,眼看着女儿一个一个死去,未免太可怜了些......”
“他有什么可怜的,他教女无方,活该晚景凄凉。怎么,你还可怜他?”安宁愤愤打断了荀域,却见他笑了一下。
“那你说,你可想好了用什么法子处置沈冷栀了么?”
“千刀万剐呗,不然还能如何,反正她不是一早就做好母子二人阴阳两隔的准备了么?”
“安宁,既然都知道她做好了准备,难道你还要顺她的意么?”摸索着她的脸,荀域的手指冰凉,叫安宁有那么一瞬间只想逃离。
“朕要她活着,好好地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你要怎么做?”安宁猜不出他的心思,只知道两世的仇怨加在一起,荀域定不会轻纵了沈氏。
“方才那个少年说什么来着,他会易容?”
男人的眼神阴鸷,配上那张憔悴苍白的面容,就像是逃离地狱的恶鬼一般,让人见之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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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
舞阳公主在晚饭的时候向儿子询问荀域的事情,韩昭只推说他寻到了解药,只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荀域一时半会儿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