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回想有关冰昙的种种,但不知为什么,今夜满脑子都是幺女的音容笑貌,赶都赶不走。
冰昙自小就爱笑。
她和长姐不一样,性子开朗热情,一点儿不拘着自己,平日里招猫逗狗,最是贪恋那些鬼怪,沈冷栀看兵法的时候,冰昙就在一边看话本儿,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还要缠着姐姐把自己看的讲给她听。
除此之外,彼时刚过金钗之年的小姑娘最感兴趣的就是长姐的婚事,她总说“谢彬虽是痴迷长姐,但彼此不甚登对,男高娶女低嫁,日后定是要不平衡的”,因着姐妹两个都不喜欢谢彬,后来冰昙生病对方来家里看她时,沈家夫妇还有些不好意思。
想到这儿,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沈司徒擦了擦眼睛,极力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他转过身对杜宇道,“你是谢彬的同窗,又是开医馆的,诊病的水平该在他之上吧。”
看着对方一脸恐惧的样子,中年男人很是不屑,他甩甩袖子道,“一会儿跟我去趟牢里......”
话音未落,杜宇便“咚”地一声将头磕在了地上,他只当沈司徒知道了从前的事情,要抓他下大狱,急着把自己撇清了,“司徒大人饶命,那事儿都是谢彬一人所为,我根本就是被他骗了,一切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