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把那个奄奄一息的女子抬进了偏殿。
瑟瑟和映日打了盆水,替那人擦了擦脸,清洗身子的时候,两个小宫娥“呀”了一声,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芸姑不喜欢她们这般一惊一乍,平时也就罢了,眼下这么紧急,便显得有些不稳妥了,“怎么了?”
“姑姑......”二人面面相觑,又看了看床上的你,都不敢说话。
年长的女使一脸不屑,走近才发现,床上的人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的还已经溃烂了,待看到脸的时候,芸姑倒抽了一口凉气,惊道,“方茹?”
待人提着药箱走进去,芸姑便从内室退了出来,安宁见她脸色不好,将手里的茶盏放到了一边,“姑姑,怎么了?”
“从前多厉害的一个人,怎么竟成了这副样子。”
“姑姑在说方茹么?”
“哎,殿下,你说这二殿下也太狠心了,好歹是从小带大她的姑姑,怎么就沦落成这副样子,”皱眉叹着气,虽然芸姑看不上方茹,但见她如此心里还是有些别扭,“对了殿下,她怎么会来这儿?”
“姑姑不知道么,从前打劫咱们车队的人就是戚安乐派来的,如今我抓住了证据,逼她交人,她便把方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