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刻刻都待在您的身边。”规劝着他,沈穆觉得这也是自己职责的一部分,“就像方才,微臣不小心睡过去了,万一那时候有人来行刺怎么办?”
“这种事,反应稍慢一点都有可能酿成大祸,陛下穿着金丝甲,好歹多一层保险。”
“阿穆,你到底是在担心朕,还是担心朕出事会拖累你?”赫连晏只穿上了中衣就不再继续穿了,眯着眼皮笑肉不笑地看他,叫人心里发慌。
“微臣....当然是担心陛下。”虽是犹疑了片刻,但他态度诚恳,瞬间就叫年轻的帝王消了火气。
“没什么好担心的,昨晚我们不是说好了,你长长久久地守在朕身边,等到时局再稳定一点,到时候你想做什么朕都依你。”
估摸着他是想攘外先安内,先把那些看不惯他的老臣和蠢蠢欲动的政敌除去,待皇位稳了再放他走。
“你可以替朕收回城池,然后回来做个风光无限的国公,好不好?”
闻言并没有露出欣喜之色,沈穆拱手,问到,“陛下,为何一定要收复城池,北国现在致力商贸,如火如荼,陛下为何不与其修好,分一杯羹呢,这样许是比收复失地更得人心。”
好心情被他一句话轻易就毁了,赫连晏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