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到时候生个身份贵重的嫡子,也就不在乎拥城了。”
“我毕竟姓康,又是个庶女,拥城有个获罪的外祖,不配养在韩国公府。”
“这点你说了不算。”
“我说了不算,那陛下呢?若是陛下下旨叫小公爷休了我,将拥城逐出家谱,小公爷又当如何?”本不想提荀域,毕竟这种情况下提他无异于火上浇油,可是康卿妧恨极了,恨不得捶他两拳才好,自然是怎么难听怎么说。
“你少拿陛下压我!”火气果然涨了上来,男人把床上的孩子都吓了一跳,哇得一声哭了起来。
柔儿眼见他们两个吵了起来,忙抱起孩子哄着,声音都吓出了哭腔。
“小公爷为了陛下什么都能做,云照的雪山去的,西凉的戈壁也去的,既是如此忠心,我提提又何妨?”
“莫不是你们君臣并非一心,你只想着建功立业,根本不是为国为民。”
“康卿妧!”韩昭被她气得目眦欲裂,走到罗汉床上,拿起笔便写了一封休书,“你不用去请示陛下,哪怕这婚事是他下旨的,我也一样做的了主。”
“明日我便叫人来接拥城,自此咱们男婚女嫁,两不相干。”
一直到韩昭走了许久,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