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办了,你现在要殿下决定,怎么,殿下还能谋害皇嗣不成。”
“哎,真是傻。”
安宁没空听他们两个胡扯,真真叫人把鼎搬到了朝露殿的院子里,里面放了蜈蚣、毒蛇、蝎子等物,毒师虽一生治蛊,常接触这种东西,但看见那些壮汉虎视眈眈守着鼎,仿佛他是待宰的鸡崽儿,单手提了就能扔进去,吓也要吓死了。
“我要去趟万安寺,给荀域祈福。”她在宫里坐不住,眼看他日渐消瘦,就这么一日日捱着,她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
人在最无助的时候,就会求助神明。
“殿下莫不是想偷溜出去玩儿吧?”棠梨刚打趣她就被春樱给怼了下,见对方用眼神示意她不要乱说话,吓得棠梨赶紧闭嘴。
对着窗外叹气,安宁也没有恼,“我自己出去有什么好玩儿的。”
她想起从前缠着荀域出去,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什么都想要,买完又不愿自己拿着,可怜他一个人左手举着一只糖人儿,右手拎着一包点心,肩膀上还要扛着她看高处的烟火。
彼时小姑娘满嘴点心渣子,一边指挥他往左往左再往左,一边为了烟火欢呼叫好。
“你留在宫里多好,宫里看烟火不是更近,也看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