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栀疯了一样地想要把自己的脸抓破,她不敢相信荀域竟让人将她易容成了妹妹的样子,更可怕的是,周围所有人都唤她二小姐,房间里的兵法谋略一应换成了画本儿,收拾箱笼的时候,里面的衣服全是沈冰昙会喜欢的娇俏颜色。
他要把她送到云照去,南国的云照。
沈司徒叫人将她的手脚全都绑上,老泪纵横着安慰她,让她珍惜这好不容易捡回来的一条命。
“这样的命不要也罢,我不要做沈冰昙,我不要!”尖叫着挣扎,毫无半点气度风范,和市井泼妇没有半点儿区别。
直到她哭得累了,也喊得累了,两只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沈司徒想要给她去倒杯水,女子却突然开口,“阿爷,你也喜欢冰昙多些吧。”
慢慢转过头去看着他,沈冷栀眼眶里又蓄了泪,因为她分明看见父亲躲闪的眼神,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无奈而伤感。
“冷栀,手心手背都是肉,做父母的都是一碗水端平的,你不要瞎想,阿爷不过是因为昙儿死的早,伤心罢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冷栀疯狂地笑着,到最后笑得嗓子都已经哑了,每字每句都像是脚踩在枯枝上,“手心手背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