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晚膳时分,安宁和荀域边吃边聊着这几个人的事情,夫妻俩竟开了赌局,一个赌春樱,一个赌阿暖。
“赌局总要有赌注,朕跟你对赌,你拿什么东西做赌注呢?”荀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如今天气和暖,韩昭也从西凉递了信回来,他既无内忧也无外患,总算能好好过几天舒心日子了。
思考了下,安宁觉着还是要给这两个人谋点儿好处才行,“不如这样,若是春樱,嫁妆你出,我点什么,你就得给什么,若是阿暖,嫁妆我出,厉雨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摇了摇头,荀域对这种为别人作嫁衣裳的事情不感兴趣,“厉雨能要什么,他定是什么都不要,白白委屈了人家,不如这样,若是你输了,就再给朕生个孩子,若是赢了呢,朕就送你个孩子,如何?”
“呸,不要脸。”
安宁才不上他的当,继续与他用着晚膳,却在半个时辰后把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太医来查,满面都是喜色,荀域见状对她挑挑眉,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恭喜陛下,给殿下贺喜,皇后这是有喜了。”
点点头,男人吩咐道,“好生看顾,今日殿中人人有赏。”
言毕又撑着下巴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