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太过分,反而一改之前的态度,淡淡道,“欸,公子也不必自怨自艾,咱们交过手,我知你还是有几分真功夫的,若是能为我北国效力的话.......”
“我曾经掳劫过皇后,你们的陛下恐怕未必能容我。”沈穆不为所动,同时也是为自己和安宁避嫌。
谁知道荀域之所以如此追究此事,是为了国威,还是为了个人脸面。
“我们陛下可没有那么小气,不是跟你说了么,陛下为难你不过是为了北国的脸面,并不是不信皇后。且我们陛下和皇后的感情很好,皇长子自出生不久就被立为了太子,难道要为了你那点捕风捉影的事情废后易储么?”
韩昭言毕,忽然喃喃自语道,“北国是马背上打来的天下,日后陛下定要给他寻个好师傅的。”
终是忍不住动了心,就算不能与安宁长长久久,守在她身边也是很好的,他忽然想起那个叫南柯的女子给他讲的故事,内心的期盼便又滋长了几分。
自觉铺垫的差不多了,韩昭起身依旧背对着他道,“沈公子好好休息,我先告退了。”
韩昭回到自己的营帐,见到帐中坐着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自顾自地边洗手边道,“你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