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试的男儿,年轻的帝王许诺,“待会儿赢的那队,每人都可以讨个赏,什么都不行。”
众人山呼万岁,而后纷纷上了各自的龙舟,鼓声响起,几艘龙舟如离弦的箭一般争相往前冲去。
“像是回到了南国一样,荀域,过几日你们不要打猎了,办一场马球赛吧。”她已经很久没看他打马球了,想得紧。
“好。”
“安宁,你要不要学骑马?”
嗔了他一眼,安宁有些脸红。
荀域忽就笑出来,像是少年一般,“说正经的,我教思朝骑马时,你要不要一起学。”
知道自己想歪了,安宁脸更红了,起初摇摇头,后又点点头,“嗯,但我怕是会比他学得慢。”
“慢就慢好了。”
“那你以前为什么不肯教我?”她想起自己那时吃醋,缠着他教,可他就是不肯。
面露愧色,男人笑容收敛,却还是照实说了,“那时确实生你的气,想到戚安逸,又想起你那么跋扈,便没有耐心,可是后来你不在了,我每次到马场还是会想到你......”
所以除了教拥城骑马,他很少看什么马球,更别说亲自下场了。
“呵,我跟他哪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