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分明的眸子里确实没有往日的情动热烈,疏离多于迷茫,不似是在骗他,“其实我觉得咱们如今这样挺好,彼此都可以好好想一想,你是不是非我不可,我又是不是只是被从前迷了眼睛。”
“西凉事既然已了,小公爷的身家性命总是保住了,日后拥城你可以随时来看,带去国公府也是可以的。”
安宁说得对,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去安排拥城的人生,他想如何是他的事,是愿意安于平淡,还是继承父辈的荣耀,都该由着他去。
至少从前在她闭眼之前,各国之间都很和平,没有战事,所以不用担心拥城若是子承父业,会不会也要承受那些血雨腥风。
韩昭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荀境教他的那些完全用不上,在这个情境下如果还能张口说出甜言蜜语,肯定不合时宜。
“好,那我们都冷静一下。”
看着男人走进夜色里,康卿妧忍了许久的眼泪终是落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是他不够努力挽回,还是自己痴心错付,亦或是此后余生无依无靠,再没有什么目标,迷茫到让人觉得无助。
翌日一早,女子是被门外的喧闹声吵醒的,康卿妧瞠着惺忪睡眼,将柔儿招到跟前,“怎么了,外面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