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耳的,但旋即就明白了,眼睛都笑弯了,“好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该不该同意赐婚了。”
“.......”
过了一会儿,康卿妧又道,“那,同意是不同意?”
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安宁怕她生气,连忙道,“我家婢女的婚事我还没弄明白了,她们怎么也得等等吧。”
红着脸,康卿妧终于寻着个台阶,干脆也顺着她转移了话题,“你是说阿暖,我那日看见有人向你讨她来着,怎么,还没定么?”
“没呢,本来想问问她怎么想的,结果被人心急火燎骗出宫去了。”
阿暖随着厉雨往家走,她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他了,一路都不说话,不过小姑娘已经习惯他这副样子了,倒也见怪不怪。
今天是她叔父的祭日,厉雨将师父的牌位放在万安寺接受供奉,所以两人每年都来此祭拜。
敬香之后,冷面的护卫转过头去,见阿暖跪在蒲团上闭着眼诚心祈愿,长睫纤纤,嘴里还念念有词,也不知道都在说些什么。
就这么一直陪她跪着,她不起来,自己也不好站到一旁冷眼旁观。
从他拜师开始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