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女儿.......”
和安宁担心的一样,荀域唤了韩昭入辇,男人扶额,眉心始终拧着。
“你也别太急,毕竟还有姽婳.......”于帝王而言,家事便是国事,秦王府的丧事事关北蜀边境,韩昭知道荀域是怎么想的,“蜀地你是不用担心的,毕竟蜀国的皇子年幼,那位戚后自顾不暇,不会趁火打劫。”
“她自然不会,但不代表旁人不会打劫于她。”从前戚安康刚刚垂帘的时候,蜀地也乱过,特别是边境之地,属于轻弩之末,京都无暇顾及,渐渐就乱到北国来了。
但那时候甄若扶好好的,虎贲将军没有后顾之忧,自然应付得好,何况戚安康也不是个普通女子,很快就把祸事平息了。
时移世易,现在换了戚安乐,万一有些变数,荀域确实没办法。
“从前也是这样么?”韩昭不知道那些事,也只能问他。
摇了摇头,男人叹气道,“有些事早了。”
比如赫连晏登基。
“有些事则晚了。”
比如蜀国皇后摄政。
“还有些朕预料不到,就像今日......”
“若我去蜀地呢?”韩昭毛遂自荐,他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