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汹汹地到了晏昵殿,却发现里里外外安静得不行,连个当值的人都没有。
“人呢?”眯着眼睛,荀域猜她定是又把那些奴才招进殿里,打牌赌钱,玩儿得不亦乐乎,根本就忘了外面还有一个他了。
“人呢,都死哪儿去了,看到陛下来了也不接驾。”田心边骂边往里走,正好遇上棠梨。
替她悬心,胖胖的内侍官朝她使了个眼色,希望她能明白,“见了陛下还不行礼,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
“你家主子呢,陛下来了,还不出来问安。”
棠梨正一肚子的火儿,看见田心这个样子,理也不理,直接越过去对着荀域敷衍地福了福身子,“我们殿下胎动不安,已经派人去寻太医了。”
言毕又朝男人身后望去,似是想要看看太医来没来。
“不是说一切都好么,怎么又胎动不安了?”荀域大步往里走,他没想到两人怄气会怄到这种地步,心里懊恼极了。
“方才还没这么难受,太医给开了药,可是药还没好就不行了.......”
“那怎么不告诉朕.....”
说完又觉得打脸,明明是他自己不来的。
棠梨才不管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