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对惊魂未定的阿暖招招手,转过头对田心道,“去跟厉雨说,这次差事办完不要领赏了,就说她媳妇儿都把赏赐败光了。”
胖胖的内侍官也跟着笑,阿暖脸红得不行,她明明很认真地照看太子,要不是给他问安也不至于分神。
可这种话她不敢说,陛下最近很记仇,前几日就因为棠梨不会说话责罚了凌风,晏昵殿的人因此都老实极了,生怕行差踏错。
“皇后呢?”
“方才小公爷夫人来过了,殿下与她聊了会儿,便说乏了,去睡觉了。”
安宁产后体虚,哪怕出了月子还是总赖在床上,荀域心疼她,每日叫膳房换着花样给她做吃的,还特意着人从南国买了许多食材,走水运而来,就为了她能吃上家乡菜。
“你们都退下吧,带着太子和二皇子,朕去陪陪皇后。”打发了那两个孩子,荀域径直穿过月门,安宁殿里的熏炉正燃着香,许是屋子里的暖炉还没撤,那熏香叫热气一烘,整个屋子都甜腻腻的。
坐在床侧看她睡觉,睫毛纤纤,荀域忍不住往她脸上吹了口气,看她痒得缩了缩,男人忍着没笑,玩儿心愈发得重。
从前在南国的时候,有一次她乱发脾气撕了他的功课,夜半又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