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跑出来玩儿,恐怕也不会开心。
裴祐不喜打猎,不喜赛马,不会带她去赌场伎馆,也不会带她到画舫听曲儿,就算事事顺着她,勉强去了,也是拘谨得不行。
“卿妧,我带你去个地方,比画舫还好,去吗?”
狡黠一笑,戚安宁这个狐狸精又开始祸害小白兔了。
京都街市现在的热闹程度丝毫不逊于南国,两个人一路走马观花,待到春半楼跟前的时候,康卿妧不免错愕,“安宁……”
“韩昭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带你来这种地方吧?”嘿嘿一笑,再次庆幸自己嫁的是荀域。
虽然有点小心眼,但也是开明的男人。
“我来这儿做什么,我们还是回去吧,找个茶楼说会儿话…”
“说话哪里不能说,你知道么,春半楼的姑娘可不是普通的昌吉,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琴棋书画也必须略通一二,还有很多能歌善舞的歌姬舞姬,可不逊于妍姬呢,你不想看看能吸引韩昭的人是什么样的么?”
三两句就把康卿妧说的信了她的邪,她见妍姬时对方已经不是那个名动西凉的花魁了,所以就很想知道当年迷惑了韩小公爷的女子,究竟是多么明**人。
安宁吸取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