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人的本事,多少还是学了一点。
这些怂包可比朝堂上那些老狐狸怂多了,一下就镇住了。
“沈穆,我可救了你好多次了,你以后要报答我的。”安宁为以后铺垫着,若是能说服他效力北国,那他就不用死了。
沈穆点点头,和心上人如此牵绊,怎么能让人不欢喜。
“好。”
他的前半生活在阴影里,从不觉得善为何物,也不觉得那东西有什么意义,直到遇到了她,方知起心动念,都有其果。
而在西凉的时候,他自以为光明实则差点陷入牢笼,又是被她救赎的。
她那封信是善因,他就是她的善果。
“我会报答你。”
听他如此郑重,安宁抬头,却看见男人依旧笑得玩世不恭,便以为他不是认真的。
“我可不是为我自己图谋什么,我是为你。”
“我知道。”嘴角上扬,眸光温柔。
安宁知道他又误会了,想要解释却又无从说起。
待康卿妧带了人来,厉雨也赶到了,捉了两个人依次送回去。
“厉雨,今天的事情可以不声张么?”试探着他,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厉雨,折冲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