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药,先把水喝了。”冽寻把车前草和盛有水的石钵一起递给叶槿。
叶槿小声应道:“谢谢。”
腿上痒痒的,她弯腰一看,才知道冽寻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流出来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抓起一把干草将其擦掉了。
冽寻笑了笑,道:“我出去捕猎了,你没事的话在家里休息就好。”
“嗯。”
说实话,像冽寻这样的主人是所有奴隶梦寐以求的。通常奴隶们都要没日没夜的干,只有怀了主人孩子的奴隶才能获得稍微好一些的待遇。
冽寻说罢,脱了兽皮裙,化作兽形步履轻盈地小跑出去了。
叶槿喝了口水,把剩下的水倒了,空出石钵将药捣成泥,敷在腹部的伤口上,然后快步朝小河走去。
她急切的想要清洗身体,洗掉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气味。
路上,叶槿正面遇上了同样准备外出觅食的韦仓。
韦仓看着叶槿鼻子抽了抽,眼神瞬间变了,如狼盯着猎物一般盯着叶槿染了血的兽皮裙。
“今天早上,冽寻碰过你了?”韦仓逼近叶槿,距离近得呼吸都喷在了叶槿脸色。
叶槿往后退了几步,韦仓却步步紧逼,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