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踹了一脚,憋了满肚子火,哪啃轻易罢休。
“你是冽寻大人的奴隶又怎样?还不是奴隶一个,我又不归冽寻管,冽寻会为了你这个外族人专门来惩罚我不成。”大山恶狠狠地瞪着叶槿道。
叶槿双臂环抱,丝毫不惧怕男人,反而朝他走去,嘴角含笑道:“你叫大山是吧?”
大山脸上很没底气,在女孩的逼近下不自觉地退了半步,“是又怎样。”
“别怕,跟你认识认识而已。我叫叶槿,以后说不定有机会一起干活。”叶槿说着,转头去看自己那个同母异父的妹妹。
小女孩早已投入母亲的怀抱,压抑着哭得直打嗝。
见女孩没看自己了,大山轻松了不少,装作没事人一样走开几步。
“这次就看在冽寻大人的份上算了,还不下去干活!”大山说着,捡起鞭子狠狠朝抱在一起的母女俩抽去。
母女连滚带爬的往泥潭里走,看戏的奴隶们也赶紧工作起来。
叶槿手心还在隐隐作痛,放在嘴边吹了吹。转头看了眼母女情深的二人,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真是天真,以为她一个奴隶的几句话就能让两个大男人乖乖听话吗?
他们现在不敢造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