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啊,她男人又不是族长,她把冽寻大人伺候得再好,冽寻大人也得看族长的脸色做事啊。”那女人又说道。
她是典型的保守派,没打算奋斗往上爬,还不如回牢房安逸,因此丝毫不忌讳叶槿。
兰香想也不想地道:“人家都说了,实力最强的人才能当族长,冽寻大人最强,大家都说他更有希望成为族长呢!”
“你住口!”
一声爆喝突然响起。
兰香被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回头,却见是自己的大女儿。
她身穿华丽厚实的棕色兽皮,看上去暖和又高贵。记忆里女儿不是在饿死的边缘,就是在冻死的边缘,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好像和她毫无关系。她一句爆喝,当真是吓得兰香胆子都快破了。
很快她稳住心神,心道这是自己女儿,自己怕个什么劲儿?
“叶子啊,你怎么来了?”兰香腆着笑脸对叶槿道,虽然她心里对叶槿一万个不满。
叶槿穿着兽皮靴子走过来,透着红晕的脸蛋却冷得犹如覆着寒霜:“我不来,怎么知道你们在外面胡言乱语?”
叶槿过来只是怕大家冻病了,没想到一来就听到兰香的话,这话放在朝堂就是大逆不道,再大度的君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