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众人分尊卑坐好,孙郁向公子白介绍了自己的几位得力部下,随后就宣布开席,一队舞女上前舞蹈助兴,帐篷内也萦绕着美妙的音乐。
孙郁端起酒杯来,就一个劲地向公子白敬酒,还说了些风流韵事,惹得众人捧哏,但却绝口不提元石矿和戍守之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公子白忍不住问道:“孙师弟,如今元石矿到底怎样了?”
孙郁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端起桌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这才说道:“白师兄,元石矿一切安好,只是劳力很是不足,出不了多少元石。”
“哦,那能否带我去参观参观呢?”
“这个嘛,师兄,您初来乍到,先休息几日,不急,不急嘛。”孙郁大笑道。
战晨几人在旁边一听,心中就明白了几分,孙郁表面上看起来对他们很热情,但却不愿有任何人碰触自己的奶酪。
公子白一愣,却正色说道:“部队走了十日,期间还翻山越岭的,确实需要好好地休整一番,但是我离开的时候,姜长老却特意嘱咐我,要守好崔巍岭这块地方,所以我们不敢休息。孙师弟,既然矿场没事,你还是给我说说拜邪教和正道门的事情吧。”
孙郁见他不提元石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