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觉得无比舒爽,好像心中一直压着的一块大石头被人搬开一般,竟一下扑倒在酒桌之上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悠悠转醒,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之上,而谢春来就坐在一旁,笑眯眯地望着他,惊得坐起身来,脑中的最后一丝睡意也荡然无存。
席间他与谢春来说过的话也逐渐地回忆起来了,真糟糕!他把不该说的话全都说了!
于是战晨急忙挤出一丝笑容,尴尬地对谢春来说道:“谢兄,真让你见笑了,我竟然醉了。”
“哈哈哈,没事!你我都是性情中人,醉的好!”谢春来不以为意。
战晨又试探道:“谢兄,我醉的时候没胡言乱语什么吧。”
谢春来却认真地盯着战晨的眼睛,说:“晨弟,你把该说的都跟说了。”
战晨急忙掩饰:“谢兄,那都是胡言乱语,你可千万别当真啊!”
“既是胡言乱语,你却紧张什么?”
战晨只得僵硬地笑了笑。
谢春来见此却语重心长地说道:“晨弟,不是为兄说你,这副面具你还打算戴到什么时候?你不觉得这样很累吗?你难道还想一个人孤军奋战下去吗?要记住我们正道门就是你坚实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