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却愣住了,叫道:“凌宗主、仇长老!”
不错,来人正是凌笑天和仇无涯,他和苏芸又急忙迎了上去,问道:“凌宗主,您可是一宗之主,怎么也来了?”
凌笑天笑道:“怎么,不欢迎吗?”
“欢迎,欢迎啊!”
“呵呵,你这小子的大婚可是大事,我能不来么?”
“不会吧,晚辈何德何能。”
“还晚辈?你与我们两个老朽算是同辈了,今后你若发达了,我凌笑天事先和你交好,说不定也能得到些许好处呢。”凌笑天半开玩笑地说到。
战晨却猛然醒悟过来,“是的,如今自己的身份地位已经不同了,凌笑天恐怕也是看中了自己潜力,所以才不辞劳远,赶过来参加自己的婚礼。”于是便说:“不管怎么说,您可是贵客啊!快请进。”
“好,我和仇长老先进去了,今晚婚宴,我可得给你好好地喝一杯!”凌笑天一边说一边和仇无涯一起进入了苏家。
临近傍晚,就当战晨和苏芸以为不会再有客人来时,一位身着普通服装的中年男子,却从远处走来,直接来到他们的面前,冲着战晨就问:“你就是战晨吧。”
战晨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便觉得他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