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初定,经过近一天一夜的修养,他的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有了自保之力,中间也没有遇到什么打扰。
他站起身来,看了看一边仍双目紧闭的周子孺,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在此守卫,直到他兄弟醒来。
一直到了第三天,周子孺才有了一丝反应,又过了许久,他终于能睁开双眼,就看到战晨守在自己身旁,便问:“战兄,这莫不是到了地狱了吧,周围怎么这么黑?”
战晨听了他的话,不免一笑,答道:“子孺,你这傻子,这儿不是地狱,只是在一个山洞中,我们都没死!”
“这是到了渊池之底了吗?”
“不错!”
“好,我要马上起来看看,这渊池底部到底是什么样?!”周子孺下意识地就想起身,却感到一阵猛烈的疼痛袭来,差点又要昏阙过去,只得又乖乖地躺到地上。
战晨见此,便说:“子孺,你受的伤很重,现在还不宜轻举妄动,且呆在这儿乖乖休息几日,把伤养好再说。”
周子孺苦笑道:“只能如此了。”
这样他们又在洞中呆了三日,周子孺身上的伤才恢复得差不多了,一旦能起身行走,他就坐不住了,对战晨说道:“战晨,我们在这儿困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