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么好吗?”
“爹,我这就去了!”宁紫兰见她父亲的口风开始冲动了,急切地转身,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就出了屋子。
宁卫天夫妇望着自己女儿的背影,皆无可奈何地笑着摇了摇头。
少顷,战晨和周子孺就在宁紫兰地带领之下,进了屋子。
二人当即冲着宁卫天夫妇拱手施礼齐声道:“在下战晨、周子孺,拜见宁前辈、宁夫人。”
宁卫天细细一看这二人,果然都长的一副仪表堂堂的模样,不由暗自点头,起了爱才之心,却冷不丁看见一旁的女儿,直盯着周子孺,舍不得移开眼儿,心中顿时明白了大半,感情女儿是喜欢上人家了,这怎么行!一股无名火就直往上蹿,当即变了脸色,说道:“战晨、周子孺,听说你们是半途跟随兰儿过来的。”
战晨答道:“不错,宁前辈,听闻您爱惜贤才,我和周子孺特来投奔。”
“特来投奔?要我怎么相信你们呢?你们是外人,我对你们的底细都不了解。”
战晨笑道:“宁前辈此言差矣,凡事宁府招纳之人,事先不也都不了解吗?了解和信任也是建立在长期的交往中的。您信不过我们,尽管可以考核罢了。”
“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