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那天的情况我不是都跟你汇报过了一次吗?那天夜里,我就在造船厂中集合船工对抗那伙强盗,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还在装蒜!那群劫匪,压根就是你引狼入室的吧!”
“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劫匪!”徐枭矢口否认,态度坚决。
战晨不管他,继续说道:“据我了解,劫匪从外面摸进来,是悄无声息的,之前并没有惊动任何守卫,显然是蓄谋已久,且有我们之中的叛徒接应――”
“反正不是我,我这人一是一,二是二,如果是我做的,我不会不承认!”
“哼,那你连为什么逃跑都不肯告诉我,叫我怎么相信你?”
“反正你爱信不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徐枭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姿态来。
之后,战晨又问了他许多问题,可是徐枭的回答不是只言片语,就是干脆沉默,根本不能从他嘴中获得更多的信息了。
审讯陷入了僵局,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战晨一筹莫展之时,卫络却闯了进来,战晨一阵惊诧,问:“卫老,您有何事?”
卫络笑道:“战总管,是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