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妙,真太妙了!”连沈宏魔都不由赞叹道。
“战晨小友,你真令我刮目相看,年纪轻轻,见识却如此广博精深,真令我们这老一辈汗颜。”李念生由衷地说。
对于他的赞叹,战晨只是笑了笑,答道:“这并不是我的创意,而是我从其他古籍上看来的――”
“诶,你不能这么说,闻道有先后,今日你肯将这么重要的东西告诉我,你就可以算我们的老师了!”李念生说道。
战晨也被这位铸剑大师的广阔胸襟给感动了,连声说不敢当。
李念生又转过头对沈宏魔说:“师弟,如此看来,以往我对你的认识有所偏颇了,其实不论是正道、魔道都是这大于世界的至理,是没有高低、正邪之分的,而将它们真正分开的是我们人啊!”
“是啊!”沈宏魔也似乎大彻大悟了。
“师弟,这么说你想通了?”
“师兄我也只不过想争一口气罢了,我们过去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不过这场比试还是要进行!”
“好!我跟你比了,不过在这之前,还望你能跟我携手配合,共同完成对战晨的承诺。”
“行啊,能够糅合正魔的剑,将是何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