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媚如好像受不了战晨如此强烈的目光似的,下意识就垂下了眼帘不敢看他。
俗话说旁观者清,见到这一幕,一旁的周子孺立刻就清楚殷媚如还很有意战晨,一股强烈的妒意冲上脑门:“战晨不死,媚如对他的情意就永远不会熄灭,而我也就永远无法走进她的心!”
“如今,战晨身负重伤,正是杀他的最好时机!”想到这儿,周子孺眼中闪过一道厉色,突然暴起,猛中向战晨,吼道:“战晨,你给我去死吧!”
殷媚如不防周子孺来这一手,看见战晨有危险了,心不由一紧,急叫道:“冷无心,给我住手!”
周子孺被她这么一喝,不得不停下脚步。
“还不给我退下!”殷媚如命令道。
周子孺的脚却像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还紧紧盯着战晨不放。
“难道你在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周子孺这才不得不转过身来,回到了殷媚如身边。
此时的战晨心中感慨万分,昔日的兄弟情为何变得如此脆弱?要不是殷媚如及时叫住周子孺,他今天真有可能就栽在这儿了!
“如此看来,周子孺这兄弟恐怕是真指望不上了,如今他一心想杀我,倒是媚儿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