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李琼笑道:“李琅,你也算是我们同辈,无需多礼。”
李琅叹了口气说:“唉,我如今已经不算是宗里的弟子了,只算是之一镇之长,而你们却算是上宗派来的使者,礼数自然是要到的。”
战晨不由奇道:“李镇长,你原先也是我们灵鹤派的弟子吗?”
李琅看了他一眼,问:“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叫战晨。”
“战晨,是的,只不过老朽资质低劣,至今还只有窥元中阶的修为,自知寿元所剩无几,不应该再空耗宗里资源,才向宗派请求让我离开。但是宗里还是将我当作自己人,让老朽担任这云沃镇镇长。我李琅当时就发誓要全力报效宗门,用我这风烛残年,再为宗里发挥点儿余热!”
李琅的话发自肺腑,感人至深,使得战晨等人都肃然起敬。
李琼郑重地说:“战晨,你知道了吗,李琅已经九千多岁了,想比之下,你还太年轻了。因此你应该向李琅这样老前辈学习,其实在我们宗里,像他一样的内门弟子还很多,也正是由于他们的不遗余力,才有了我们灵鹤派今日的面貌。”
战晨深以为然,也庄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李琅又笑道:“李琼,您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