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又问:“集中炼制了这一年甚至几年的丹药,那剩下的时间呢,我们要干什么呢?”
“干什么?”王夏苦笑了一下,答道:“无事可干呗!在凌烟阁当药童就是这个命,被严长老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需要我们的时候,就会将我们集中起来,帮他炼制丹药,不需要我们的时候就会将我们统统赶出这最顶层,而我们只得每月无所事事。”
“那这样不也很好吗?清闲的时候可以闭关修炼。”
王夏听了他的话却直冒火,说:“最可气的就是这个,严长老自己闭关,却会隔三差五地差遣我们做这做那,还经常爱考验我们的炼丹术,他都没怎么教我们炼丹,但是我们答不上他的问题,或是炼丹炼得不好,他又要发脾气!”
“我想严长老这也是为了我们好吧,况且这里有这么多人,他哪里能考核的过来?”战晨想了想说到。
“这点你不用担心,他每一次考核都会叫上所有的人,如果炼丹炼的不好的人,就会被责骂甚至挨打。”
战晨点了点头,是这样的,严炎的火爆脾气,他在一登上这一层楼的时候便领教过了。
这时,他又看到端坐在大厅中央的周晓斌,又心生好奇,问王夏:“那位叫作周晓斌的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