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周晓斌一愣,答到:“师傅说得不错。”
严炎沉吟半晌,又说:“三十年,也到了宗里服役的最大期限了,而且你是精英弟子,如果一直执着于炼丹,恐怕实力要不进反退,宗内也会干涉,所以你马上就不得不离开。”
周晓斌听他这么一说,脸上露出遗憾之色,说:“是呀,可是我感觉自己还有许多东西都没学会呢。”
严炎低头在原地踱了几步,突然说:“你要离开了,而战晨供职的时间也只剩下五年,你们二人虽然没有拜我为师,但也算是我严炎的半个徒弟。见你们要走了,我心里也有所不舍,这样吧,你和战晨现场竞技,各自炼制一枚风魄丹,就算是结业考试,这场考试中谁的成绩优秀,我就把仙阶丹药的炼制手法传授给他,你们看如何?”
“仙阶丹药!”二人一听到这四个字脸上都露出了狂喜之色。
不过,周晓斌显然是君子,马上就从狂喜中恢复过来,说道:“老师这似乎不公平。”
“哦?怎么个不公平?”严炎看向他问到。
“我的修为比战师弟高,入门接受您指导的时间也要比战师弟长得多,即使胜了,也胜之不武!”
严炎看了他一眼,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