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你这么精通棋艺的人,今日会连输给老夫这个粗人三局!”
庄炜烨听他这么一说,也幽幽叹了口气。
严炎继续试探道:“炜烨,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儿?”
庄炜烨看了一眼他这位老友,也不打算隐瞒,说道:“是啊!”
“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位宗主感到迷惘呢?”
庄炜烨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停顿了一下,才说:“我是在担心,总觉得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担心什么?”
“最近,在西藩那一带,我们灵鹤派的外派弟子经常离奇失踪,而就在上一周,三名失踪弟在一片树林中被发现,他们全身精血已经被人抽干了,而这明显是魔修之为。”
“魔修?那不是很正常吗?在这一片苍横山脉本就是正魔互相纠葛,死人是常有发生之事。”严炎不屑地说到。
庄炜烨的神情严肃起来,又说:“但是,也太频繁了一些,而且都集中在西藩地区,单单上月就发生了十一起,有将近二十个弟子离奇失踪,而且不仅仅是我们宗派,连许多其他宗派的人也遭到了袭击。如果是一个魔宗,绝不能办到这一点,在我看来,这似乎是一个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