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长的时间,起初是看不出来的,如果我现在就告诉战晨,他一定又会误认为我在装腔作势欺骗他,倒不如就此放他离开,待到孩子出世以后,自然有办法证明这就是战晨的骨肉!”
想到这儿,欧阳蕙却打消了将这件事情告诉战晨的念头,反而改口说道:“战晨,一个月的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你的各项乐器也练得马马虎虎,以你现在的水平,我想要通过琴箫派的考核已经不算难事了。”
战晨一喜,问到:“这是真的吗?”
“嗯,是的。”
“太好了,那我想马上动身,渡过沧海沼泽,到达琴箫派!”
“现在就要走吗?”欧阳蕙问道。
“当然!”忽然战晨想到了什么,对着她郑重地说:“欧阳蕙,你之前可是答应过我,要解除我神府中的禁制,然后放我离开,你可不许翻悔。”
欧阳蕙默默地问:“难道你对我真的一点儿都不留恋吗?”
战晨再次重复了自己重复千百遍的话:“欧阳蕙,我已经跟你反复说过了,你对我的帮助,我记在心里,将来我一定会找个机会加倍偿还给你,但是在感情上,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罢了,罢了,我放你离开就是了。”欧阳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