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机要之处。在这里他们又被拦了下来,萧邪只得再向守卫出示了一下信,然后重新说了一遍:“我是奉高长老之命带一个犯人来的,要见守职长老徐寒。”这样他们才被放行。
战晨又跟着萧邪一直来到了顶楼,见到了徐寒——如今地牢的总负责。一照面,萧邪就将信递了过去,徐寒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番,这才抬起头来,盯着萧邪迟疑了一下,说:“萧邪,我认得你!想当初你也是宗内的青年才俊之一,怎么落得个非得元神夺舍的下场呢?”
萧邪叹了口气,说:“徐长老,一言难尽啊,不过此次我带来的这个叫作战晨的人,在我修为尽失的状况下曾对我百般羞辱,几乎成了我的心魔,不好好折磨他,出了这口恶气,恐怕我终身修为都不得寸进,所以就想把他暂寄在这里,劳烦徐长老帮我看管百年。”
徐寒则疑惑地问:“萧邪,我感到好奇,既然你己经抓住了他,为何又要多此一举,还要等修为恢复以后?直接折磨致死不就得了?”
萧邪愣怔了一下,暗想:“这徐寒果然是老谋深算,比起高嵩难糊弄多了,看来我得透一点底儿了!”于是解释道:“这——徐长老,我就给你直说了吧,这小子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我想对他施展搜魂之术,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