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晨这句话一说,全场的人都彻底被惊呆了,包括叶星阑本人,他们根本不知道他在讲些什么?
好半晌,底下才有个叫做丁冠清的大长老问道:“宗主,我不明白您在说些什么,您为什么要娶这个罪人呢?”
战晨早已经想好了应对,他叹道:“我被关万年时间,侥幸的时候真的对叶星阑十分痛恨,恨不得马上将她挫骨扬灰,可是当我回到人杰城后,听到的确实是各处对她的褒奖,看到的是人杰城的兴盛繁荣,以及人道宗的强大,可见她在这些年对宗派作出了不少的贡献。”
当说到这儿的时候,底下被锁着的叶星阑美眸中波动了几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没想到在这么多人第一个承认自己的功绩的竟然会是被自己差点儿害死的战晨。
战晨又继续说道:“所以我想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但是您要赦免她又跟要娶她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当然有,根据宗规,谋害宗主的罪行是不能被赦免的,应当处以死刑,而要修改一条宗规,需要征得所有大长老的一致同意,可以说改变这条宗规的可能性为零,但是宗规中还有另一条,宗主的财产是不容任何人侵犯的,否则便是重罪。我把叶星阑娶过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