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发生什么,自己都没什么好怕的。倒要看看,他打算做什么!
袁森一边继续使用着探测器,一边这样想着。
过了一会儿,面前这位主管带着他走进了前方一个隐蔽的小门。里面是一条走廊,亮着几盏灯,但光线很暗。道路也曲曲折折的,在某个拐弯的地方,郭博兴推开门,走下了一条弧形的楼梯。
“这里的地形还真复杂。”袁森说道。
“是啊。”走在前面的郭博兴回过头,看起来一切正常的模样。“我们都说,设计这座展览馆的那位老先生,心里一定很缺乏安全感。他说什么‘这里是敌人的地盘,为了安全,一定要搞的复杂一点!’我看啊,他纯粹就是在国内做的建筑太单调,憋坏了。”
说着,他看向了袁森。“你在国内的时候应该也听过他的名字吧。宿景德,宿设计师...”
“不知道。”袁森说道。“我从来不了解这种事。建筑设计师什么的,一个都不认识。”
“哈哈。”郭博兴略笑了笑。“新长安的科学研究中心,以及交易所大厅,也都是他设计的。”
是吗?袁森想起很久之前看到过的交易所,不觉得那是如面前这般复杂的建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