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大老板们靠谁来干活?靠谁来对付可能更危险的下层?”
达哈拉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你的真正目的?”
王洛:“不,我只是在提及一种‘可能性’。”
“还有别的可能性存在,说不定,这个消息是我透露给你们的呢---你觉得,这种可能性存在吗?”
达哈拉:“你只是什么意思?”
王洛:“譬如,我想通过你们的渠道,来让大老板们了解到这一信息。之后,他们会恐惧,会采取行动,会付给具体行动的人-----也就是你们,一大笔钱。”
“这不是很好吗?你会为此高兴的,对吧。”
达哈拉的表情变得危险了起来。
王洛:“然后,如果有人再去告诉那些大老板,这整个计划都是你们谋划的。为的就是干掉他们的支柱,那些最有才能、对他们最忠诚的人---然后,其他的人就会对他们离心离德,而你们,就可以干掉他们,获得他们的财富。”
“假设有人这样去说,你认为他们会相信吗?”
达哈拉哼了一声:“你还真会编故事。”
听到他这么说,王洛摇了摇头。“我不是编故事,只是把事情发展的各种可能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