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今晚为什么还要来?”
“因为我还欠你一份真情。”
仿佛巧克力在手指间瞬间融化,状态改变但本质不变。
“你走了之后,我的房子空了,我整个人也彻底空了,97天,我有连续17天没有进食,”他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我的伤痕越来越严重了,有时候差点止不了血。”
“就算你用再可怜的语气也不可能说服我,你就省省吧。”
他看着她倔强的眼睛,欲哭无泪,因为他对她的伤害使她不再相信他的话,可他什么时候对她说过假话,细细想来,好像有那么一次。“我只对你说过一次谎话。”
“才一次吗?”她再次发出轻蔑味道很重的嘲笑。
“明显你现在没有认真考虑我的话,那只有我帮你回忆,提示词是喷泉。”她中了招,立马想起他说过他一辈子也不会爱上女人。他凑近她的耳朵,说:“是你让我撒了这个谎。”她耳朵一热,就快要陷入他的泥潭之中,步调逐渐跟不上旋律,他发觉了这一点,所以暂时停止说话。
没过一会儿,曲完了。她立即转身要走,不料他拉过她的手腕,把她带回自己身边,便开始了第二支舞。这一次,她顺从了他的心意,因为不想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