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质问道:“说!你们是怎么查到驻使馆的?”
她毫不屈服,任他如何抽打,她也没说一个字。头好晕,好像自己在开始结冰,自己不断昏迷,又不断被冰水淋醒,就像一个个噩梦,一个个噩梦……
“新月,池底下有一朵白色的花。”
“别去!哥哥!哥哥!”
“新月,这枝花好看吗?我把它插在花瓶里,这样我们就能天天看了。”
“不要!不要离开我!”他在阳光下逐渐变得透明,脸上的痛苦和狰狞转瞬即逝……
“新月,你是我的小奶瓶。”他有一张轮廓清晰的脸,眼睛咪成一条温柔的曲线。
“哥哥,他好凉快!”呆在他身边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她总会情不自禁靠在他身边。
他把她抱起来,但立即又把她放下,一股脑已经站在了门边,回头对她说:“好了,我要离开了。”
“什么时候回来?明天吗?”她想要跟着他,但有一种强大的阻力在阻挡她前行,不管她使出多少浑身解数,她都还是在原地徘徊。
“大概七年吧,七年后,我们都是陌生人了,你不再需要我,那我会从你的世界里消失。”
“不要走!”但他终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