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主并没有低头看岱岳,对于一个尊贵的人来说这样才不会有损贵族身份,“你应该知道今天本掌主让你把储君带来是何目的,不是给你治罪。”
“储君?”她疑惑地低头看着岱岳,但他没有理睬她。
掌主俯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这时,一个穿着体面的人快步行至掌主跟前,“报掌主大人!王储已经苏醒过来。”
掌主立即转身,三步为一步,长直的头发扫出一条直线。
岱岳站起身,迅速带她走出大厅。
“什么储君?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你就是储君。”
“不可能……不可能……”
“维克多公爵唯一遗孤任葵殿下。”
“维克多?”就算掏空脑子,她也没有“维克多”这个名字的概念,分不清是凭空捏造还是她一直以来才是被凭空捏造。从有意识开始,她就被毫无逻辑的空洞死死包围,也许人都是这样,她反复告诉自己。
迎面撞见林依琳,她今天穿的是正式的贵族装束,但任葵觉得贵族这个意义从来没有适合过她。
“我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你会进贵族班,看来我的猜测没错了,”林依琳扬起一边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