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吐露孩子父亲是谁,大家看她可怜也就没再追问,没成想七月初八那天夜里莫名其妙就死了,从一处断崖上摔了下去,都没人形了,村里人不愿意让她葬在公坟,说是不吉利,后来还是黄建军自告奋勇说要埋葬于是我们也就由他去了,这家伙也好久都没看见了。”
老李头抽了口旱烟脸色有些不对,继续道:“另一个啊,就是那个独居男人,叫程大脑袋,是个外来人,整天无事生非,干一些鸡鸣狗盗的事,有人说,那寡妇就是被他给弄死的,现在化成厉鬼回来寻仇,被活生生给吓死了,那死相...七窍流血,双目大睁,全身骨头都被扭成了一个麻花,现在我想起来还有些怕,派出所来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个什么名堂,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玉虚子心里有了个大概,手掐堪鬼诀,口中低声吟道:“吾持酆都幽冥印,四方小鬼,听我号令,巡!”片刻后,玉虚子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房舍,看向东北方。
七月初八死的,七月十五便是头七,正好赶上阴气旺盛的日子,恐怕是这黄建军搞的鬼。
“带上香烛,黄油,锄头,再找一只养了三年的赤毛雄鸡,找一些在端午、重阳还有大年三十出生的男人,中午时间跟我走。”玉虚子吩咐了一声然后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