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纪庭煜扯着苏澈的衣领,直接将她纤弱的身躯甩在大床.上。
偌大的总统套房气压极低,空气在逐渐凝固。
纪庭煜高大的身形立于床边,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煞气。
“苏澈,四年前你在离婚当天就跟着情.人跑路,现在回来是不是因为他把你的存款都挥霍光了?你如今出来卖用身体换钱,是没玩腻还是物色到了新目标?”
冷厉戏谑的嘲弄劈头盖脸地砸向苏澈的耳膜,刚才她被纪庭煜扯得生疼,歪倒在床上半天爬不起来。
可他应该明明知道的,这场交易是为了换取手术费。
苏澈眼含泪花痛苦地摇头:“请你不要再侮辱我!我外公病了,病的很重,我需要这笔钱给他动手术!”
她用尽力气喊得声嘶力竭,大口大口的喘气,胸前隆起的小山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可这一幕情景在他眼里,反倒成了苏澈自轻自贱的勾.引。
遭到背叛的恨意正在吞噬他的理智,痛楚狂风肆虐般席卷心头。
纪庭煜冰冷倨傲地俯视她:“我侮辱你?难道你来酒店不是为了陪男人睡觉?”
话音落下,他直接俯身扑了上去,有意将苏澈的双腿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