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这里才终归平静,由于战况激烈,附近也没有低阶苍煞兽敢来观望,而高阶,大部分都在古城遗迹了,外围反倒近乎没有。
如果从俯视角从天空往下看,一定会惊讶不已,这片山林之中,醒目地出现了一道近百米长的,光秃秃的洼地,上面本来存在的树木全都被摧毁掉了,就连草垛也都不复存在。
土地上剩下的,也只有杂乱无章的痕迹,像是被纵风胡乱地刮过一般,触目惊心。
再仔细去看,“轨道”上还留有一具遍体鳞伤的身体。
番克斯那特意弄得头发都已混乱不堪,如果不是熟络的朋友可能都根本认不出来他的身份。
忍者专配的衣服已经没剩多少,露出了略微饱满的腹肌,还有一片一片的血渍,沾染在上面,干了不少。
一圈透明的光环笼罩着他,为他吊着一口命,这便是他无所畏惧的倚仗。
视线从他这里离开,移向源头出,又会发现一具不动的身体。
但相比之下,这个身体受损的程度要小上太多了,身上几乎没有什么伤痕,只是留了点凝干的血液在脸上的眼部,嘴部和其他位置。
整体来看,没有番克斯那样的面目全非,这具身体的主人,